戴文篆刻述评
2007-12-25 22:31:05 作者: 蔡大礼(北京) 来源:中国篆刻网 文字大小:【 大】【 中】【 小】
核心提示: 首届流行印风提名展上与戴文见过面,话没说上几句,匆匆而别。一天,他从重庆打长途过来谈艺,希望听听我对他书法、篆刻创作的意见。有感于他的诚意,我们通过电话聊了许久,从时下书法、篆刻批评的状况谈到自身创作的甘苦,从巴蜀文化的特色聊到龚晴皋、刘孟伉等巴蜀名家的书作,彼此共鸣,似神交已久的故友。 我曾谈到,书法批评的“身份”问题是一大困扰,既作运动员又当裁判难免立场出问题,因此为朋友写 ...
首届流行印风提名展上与戴文见过面,话没说上几句,匆匆而别。一天,他从重庆打长途过来谈艺,希望听听我对他书法、篆刻创作的意见。有感于他的诚意,我们通过电话聊了许久,从时下书法、篆刻批评的状况谈到自身创作的甘苦,从巴蜀文化的特色聊到龚晴皋、刘孟伉等巴蜀名家的书作,彼此共鸣,似神交已久的故友。 我曾谈到,书法批评的“身份”问题是一大困扰,既作运动员又当裁判难免立场出问题,因此为朋友写评论最是难事。他爽快地表示,艺术上想进步就要听真言。 印坛文武(安徽戴武),早已知名。戴文以印名世,曾在不少国家级展览上发表过作品,他的印作可算巴蜀的一道风景。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当代巴蜀篆刻既不像川菜似的麻辣、也不像重庆火锅一样的火热,反而是清淳娴雅宛如江南景致,这大概与巴山蜀水的滋养不无关系。尽管戴文是巴蜀流行印风的领军人物,算得上“麻辣”一族,但是他骨子里依然透出几许南国的灵秀之气来,这是他的性情,是他不自觉地、自然的才情流露。 戴文印作大体分为两个路数:一为先秦古玺式样,结合了金文、楚简等文字素材;一路是创新的汉印,出入规矩,技法则融汇古今,兼有个性。从运用的成熟度和作品水准看,我以为前者更好些,特别是朱文。如“甲辰六月初三降”、“法喜充满”,清峻挺拔又不失温醇,文字错落、穿插巧妙,刀法明快肯定;白文“东阳前身”、“良工善得丹青理”、“思君不见下渝州”等也可算得佳构。再说另一路创新的汉印,这类作品在戴文创作中所占的份量不轻,但能给人留下较深印象的成功之作不多,剖析一下原因是十分必要的:“印宗秦汉”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真正亲近古印之精神、窥探古印之奥妙却不是件容易事。我相信戴文于汉印曾经下过功夫,否则便没有“几身修到梅花”、“戴跃之章”这样不错的作品。然而,时风的蛊惑使他对汉印的钻研浅尝辄止,远远未达应有的深度:试看“见山楼”、“无言独上西楼”等的笔划连接与转折,多数用了比较外露的直线对接,显得生楞、直白,线条也少含蓄,没有圆浑的厚度感;章法上“排叠”用得很多,可惜不巧妙。“清风故人”连续的纵线、“若无诗酒”连续的横线本是最能体现作者想法的“印眼”,由于处理手法的雷同简单,终使作品流于平庸。 作为篆刻要素的刀法亦不得不考究,我认为戴文刀下有种清爽气息,而扬长避短,不断完善方面还做得不够。以“见山楼”、“无言独上西楼”两印为例,这种时髦的用刀是否适合自己,极有必要做个反思。与“王兴堂印”、“齐江”一对照,发现刀法新变的结果适得其反,线条厚度未见改善,倒显得琐碎、小器,我亦为戴君不取也。 从戴文的书法、篆刻作品中,我看到的更多是才气与机智,是蓬勃旺盛的生命力量,是对新鲜事物的敏锐感觉。尽管目前的他还不够成熟,然惟其不成熟,才使他具有更加充分的发展空间,使我对他的未来抱有多的期待,相信以他的才华和智慧,将会打开一片更加广阔灿烂的艺术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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