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的90年代中期,柳晓康就以黄牧甫一路印风为基础,不断吸取赵之谦、吴让之等诸家印风之长,形成了自己“洁净、挺健、流丽”的印风而享誉印坛。其实,他的篆书书风与篆刻印风是一致的。常言道:书如其人,印如其人,这话一点也不假。我看晓康对待生活、工作、学习,以至他的为有人、处世、处事,处处都流露出“洁净、挺健、流丽”的风格。
晓康是一位极为谦虚和勤奋的书法篆刻家。
记得他早年爱好篆刻艺术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每有新作总要拿来和朋友们一起品赏。他对自己的作品总是要求甚严,不断地要朋友们提意见,这种谦虚和严谨的创作作风一直保留到现在。他深知要刻好印必须要写好字,特别是篆书,于是在篆书的学习上下了不少硬功夫。《峄山碑》、《唐城隍庙记》等他都反复临习,在篆书上打下了扎实的基础。他的篆刻初从汉印入手,进而偏好了黄牧甫印风,于是,他在篆书上一度也取法黄牧甫,在黄牧甫篆书的临习上也下了不少功夫。
晓康书风的第一次蜕变,是在上个世纪的90年代的中期。经家乡郑德涵先生的点化,他的篆书有了长足的进步。其时,不仅注重对传统的优秀碑帖的忠实临摹,而且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了篆书的用笔和结体上。在用笔上,尤为注重纯中锋用笔,特别是起笔和收笔的笔法力求到位,并努力把握好行笔的速度和节奏。在结体上,注意均匀、对称、上紧下松,特别注重文字线条的疏密对比关系的处理。在字体和形式上,虽偏好于甲骨文对联的创作,然大篆、小篆也广泛涉猎。
近年来,晓康的书风又开始了第二次蜕变。
首先,在结体上,他自觉地将自己在篆刻创作中对文字结构和线条的处理经验和成果吸收和应用到了书法创作中来,将装饰美溶化于他所写的富有变化的篆书结体之中,从而使篆书书风与篆刻印风达到了统一,而且使其之篆书有了金石的意味。
第二,在用笔上,他喜用长锋加健羊毫。在我看来,他一管柔毫在手,就象一杆铁笔在握一样。他的用笔有两个显著的特点,一是行笔提得起,真可谓提中有按,按中有提。一般说来,书法中正、草、隶、行诸体在行笔时,都须要随按随提,提按在行笔时是不断地交替进行的,并且,在所写的点、线的外形上有着充分的表现。而写篆书,在行笔时提按不那么明显,用力相对也比较均匀,一般书家是以按为主,以提为辅的。而他却以提为主,以按为辅。他的这种用笔方法所写出来的线条是高质量的,更富有秀劲、浑圆的立体感。二是善于用锋,主要体现在他的起笔和收笔上。看他的用笔过程,起笔逆锋轻按顺势行笔,行笔时渐提并且速度渐快,收笔处嘎然而止,来一个轻按住笔。所写之线条给人以明快、爽健之美感。
第三,他不断地拓宽自己的书法视野。在深入吸收毛公鼎、散氏盘等历代经典篆书的优秀成果的同时,还广泛地吸收中山王、楚简文字以及铜镜铭文和砖瓦文字等的笔法和结体之长处,将它们化为已有。并且还在以篆书笔法写汉隶上作了有益的探索。
更为可喜的是他在篆书艺术上不人云亦云,有了明确的自我审美追求,那就是流露在他的书法作品中的与他的篆刻印风高度统一的“洁净、挺健、流丽”的书风。我每每品赏他的篆书,就好象是面对着精神气爽、文质彬彬的美男子。
我国的书法艺术是那样的神奇,书法写到一定水准的时候,书家手中之笔所书写出来的点、线之笔迹,就是从心底里流出来的心象。正所谓“书如其人”,如其心、如其品、如其性。
生活中的晓康就如同他的书法一样,为人热情、大方、真诚,处事周到、踏实、干练,并且富有奉献精神,是一位极具组织和活动能力的书法篆刻家。
记得近几年来,他先后参与策划和主持了《全国当代青年篆刻家作品邀请展》、《经典与当代书风海内外获奖书家提名展》、《中韩书法家50人展》,任中国青年书法代表团副团长兼秘书长赴韩国参加《第二回韩中书艺家协会作品展》和在中国河北迁安举办的《第三回中韩书艺家作品展》,还应邀访问日本。每次活动都圆满成功,得到参与活动的国内外书画家们的普遍赞誉。这些活动中,晓康付出了诸多心血和汗水,同时也展示了他非凡的组织和活动能力,以及他那为书法篆刻事业的无私奉献精神。
晓康正值英年,在事业有成的时候更加谦虚谨慎,奋发图强。我们相信他将会开创出更为广阔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