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的篆刻,已达到了孤独求败的颠峰状态。在过去的一百年里,书画与以往的书画,因为风貌的原因不可同日而语,而就篆刻而言,是有着明显上得层楼的感觉的。天衡便是一面旗帜,一面把篆刻艺术展开出阔大气象的旗帜。五百年后,再看当下的篆刻成就,可能不以天衡为鉴证,而这五百年间,天衡所开拓的篆刻疆域,会让一代代人受益非浅。
韩天衡的篆刻,已经成为这一历史时段的旗帜,最经典的贡献。他创造的不是形式,不是符号,而是一种风格,一种内涵,以及一个有着非常广泛的可能性疆域。这不是我个人的想法,这是一个共识。
——陈鹏举《韩天衡书画篆刻集·序言》 二OO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