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学一道所谓食古,古至三代古玺;又谓化今,时至悲庵缶庐。中间上下三千岁,千变万化,光怪陆离。我爱天衡之印,食古而能化今,非三代,非近世,独具雄、变、韵之长。雄者气格壮伟之谓也;变者立异出新之谓也;韵者回味无穷之谓也。读其印作,以盘错捕扬为宗旨,以奇反正,奇中寓平,动中寓静,一反故常,自成面目。沙孟海老人评其篆刻“为现代印学开辟一新境界”,识为的论也。缘于天衡印作自出机杼,纯属新声,故当今海内外艺坛名硕,多乐于读其印,求其印,用其印,影响堪称巨矣!天衡多才艺,书画文章皆有古有我,著述出版者有《中国篆刻艺术》、《中国印学年表》、《印学三题》等多种。英年造就已如此,可嘉也。是为之序。
——程十发《韩天衡印选·序》一九八五年七月

